“数据部分可以。”他说。
林栀屏住了呼x1。
“排版没问题。”
她感觉自己的指尖在微微发抖。
“逻辑b前两次清楚。”
然后陆衍把方案放下，说了两个字：“能用。”
林栀走出办公室的时候整个人是飘的。她同手同脚地走过走廊，差点又撞上那盆gUi背竹，好不容易走到电梯间，确认身后没有人了，才对着电梯门上的不锈钢面板做了个鬼脸，把五个手指张开在脸前面晃了晃：“第五稿！第五稿才拿到一个‘能用’！林栀你是真的头铁！”
但她笑得太大声了，电梯门恰好打开，里面站着两个西装革履的律师，用看JiNg神病人的眼神看了她一眼。林栀立马收起表情，端庄地走进电梯，按了一楼，在电梯门关上的瞬间又忍不住笑了一下。
回到公司以后她跟周姐汇报进度，周姐听到“能用”两个字的时候，端茶杯的手顿了一下。
“他说‘能用’？”周姐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敢相信。
“对，原话，两个字——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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