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呃……啊……
奎茵像是听见了什么可爱的东西,一下子笑出了声,但又很快低下来,用鼻尖轻蹭他眼角,语气黏腻得几乎像在撒娇。
这是……你在哭吗?还是在求我呢?
他抽搐了一下,从喉间硬生生挤出:
请……请不要……吃……它……
那一句话,像从他灵魂中撕开的一层膜,干裂、沙哑、含着血与羞耻交织成的颤音。
奎茵眨了眨眼,像个终于听到礼物拆封声的小孩。
嗯……说得真乖呢。
她低头,看了掌心那团怕一眼,又看他一眼。
不过……我还在想呀……这么宝贵的东西,你怎么能随便让我捡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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