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调不急,像是在对待一只因惊吓过度而缩在角落的小兽,那种语气里没有安慰、也没有施压,只有赤裸的观察与恶趣未竟的耐心。
她的膝盖轻轻贴着晓樈大腿侧,他整个人仰着头,后脑抵在破碎幕布与舞台裂口之间,像是下一秒就会从背后跌入无底的雾洞。
他嘴角有液体在渗,可能是从血肉滴下的,可能是他自己失控分泌的。
眼睛——那双金色横瞳,如今像碎掉的宝石,映不出光,只映出掌心那团湿热的怕与她指尖正在缓慢揉动那根血肉的景象。
我问你呢……奎茵唇贴得更近了,整张脸倚在他脸侧,声音像在他耳膜里拉丝,这种感觉,是不是很熟悉呀?
她用手指轻抚那团黑色的情绪碎块,每一下都像按着心脏,节奏稳定却带着凌迟感,而她左手的那根血肉已经湿透发烫,仿佛全身体温都被集中到那一点,还在发抖,还在滴。
晓樈终于发出声音。
不是语言。
一声低低的、破碎得无法归类的气音,像是某种撕裂的嘶吼想要从喉间逃出,却在舌后失焦折断。
他喉结剧烈颤动了几下,嘴巴张开,唇齿间竟挤出一个不成字的音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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