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舌尖微微探出,慢慢靠近那团还在滴液的情绪核心——晓樈的全身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像是想逃、想喊、想崩溃,却被她的一句话瞬间压回地狱。
再说一次嘛。用完整一点的语气。我要听你,好好求我。
空气变黏了,像是整个帐篷的浓雾都开始凝固成液态,从天顶一滴一滴渗下。
舞台裂口正下方传出一种心跳般的震动,那不是声音,是整个结构在呼吸——仿佛晓樈的情绪太强烈,整个场域都开始同步共鸣。
他躺着,像被撕裂的祈祷书页,他的嘴角有液体不断滴落,有些是他自己的,有些是从她手里那根颤抖血肉滴下的。
那根东西还在动——不,是在求救。
像被压制却无法喊出声音的伤口,不断挤出浓稠的羞辱与欲念混合物。
每滴都发出细到快听不见的啾啾啾声,像婴儿呜咽,像情绪颤抖到要碎。
奎茵笑着,睫毛垂下时像滴血的丝线,她用最柔软的姿态将自己弯成一团,整个上半身压在他身上,让他每次抽搐都直接撞进她的胸口与唇边。
她再度开口,唇几乎贴上他耳壳内壁——声音甜得像滴毒的花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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