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口水鼻涕混做一团,好不狼狈。季修拿了面镜子,好叫裴语涵看一看自己如今的狼狈模样,笑道:“裴语涵,我这手段怎么样?”
裴语涵已经没有初时的骄傲,她张了张口,却没发出声音,却是方才笑哑了嗓子。
“你要不答话,我可就继续了。”季修晃了晃笔。
裴语涵脸上满是惧意,摇晃着脑袋焦急得想要开口,可越急嗓子越是发不出声音,只能眼看着那羊毫笔落在自己胸前两颗饱满果实上。
“不要,求求你不要弄了。”裴语涵终于张开口,哀声求饶,声音沙哑。
“晚了!”
裴语涵眼角泛起晶莹,流出屈辱的泪水。
她昂着头看着季修拨弄自己的玉乳,在她眼里,面前的男子就仿佛一头披着人皮的恶魔,以自己的痛苦为乐,自己越是难受痛苦,面前的男人便越是高兴。
乳上的感触与腋窝玉足不同,不只是单纯的瘙痒难耐。
几圈搔弄下来,裴语涵便红了脸,鼻息渐沉,她只感觉双乳麻痒的同时,又有另一种憋闷感受,一对胸乳涨得叫人发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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