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哈哈!”裴语涵身子一挣,放声大笑起来。

        季修抓住握住了她小巧足弓,那脚掌温软娇嫩,柔若无骨。

        在羊毫笔的刺激下,雪白肌肤泛起一股粉嫩光泽,宛如羊脂染霞,雪映暮光,足趾更是不住开合蜷曲,宛若盛开玉莲。

        让人离不开眼,更撒不开手。

        “不行了,啊哈哈哈哈,别弄了,求求你别弄了。”裴语涵不住挣动,动作激烈,一头绾好得长发晃得都有些散乱。

        季修怎肯现在就放手,他死死握住裴语涵那秀美的足踝,用笔在那秀长的足趾间轻轻拨弄。

        “哈哈哈哈,季修,哈,不行,求求你别弄了,哈哈哈,真不行了,放过我,哈哈我要死了。”

        足趾间的软肉正是裴语涵一对玉足最最要紧的敏感处,哪里经得起被人这般搔弄。她不住的求饶着,笑着,笑得整个人都开始抽搐起来。

        “现在才想着求饶,也太晚了。”季修不为所动,继续用笔尖挑逗裴语涵玲珑玉足,观察裴语涵的反应,每发现一处敏感点,便用上劲一个劲的进攻,直叫裴语涵那精致粉嫩的足趾弯曲又舒展,舒展后又蜷曲。

        半刻钟以后,裴语涵已经被折腾得毫无力气,只剩下抽搐。倾城绝色的容颜上一片脏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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