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自尊心又不允许她现在就向面前这个无比厌恶的男人求饶,她干脆眼睛一闭,坐等男子施刑。
但裴语涵哪知道闭上眼后反而让她身子更敏感,不能看见男子动作反而让她无从知晓季修下笔的地方。
于是季修只在她侧腹搔了一下,便让她惊叫一声,睁开眼来。
“裴仙子你也太敏感了,我这才开始呢,你怎么就叫出声来了?”裴语涵银牙紧咬,气沉丹田,准备对抗痒刑,可哪里抗得过身体的本能。
季修将她缚在背后的双手解开,如法炮制捆在房梁上,将她绑成了“大”字型。
而后笔尖在她珠圆玉润的腋窝里搔了几圈,裴语涵就浑身颤抖,鼻息咻咻。
“裴仙子你要笑就笑出来,憋可是憋不住的。”季修拿着笔,笔尖在裴语涵柔美的娇躯上划过,便泛起一阵鸡皮疙瘩。
他刻意避过一些女子敏感点,打定主意要循序渐进。
“啊哈哈哈……混蛋,哈哈哈,季修,你不得好死。”裴语涵在季修的攻势下,终于憋不住,终于挣扎着笑出声来。
“我会不会不得好死我不清楚,但我知道裴仙子你要先欲仙欲死。”季修一把抓住裴语涵一只纤腴得中,长短合度的小脚,用笔搔过那红润的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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