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让旁人好好揉一揉,捏一捏才能缓解。
“裴仙子,你的身子可是真敏感呢,我这才弄了几下,你这就湿成这个模样了。”季修见裴语涵胸前那粒红豆已经立起,却去摸了一把她玉胯下蜜缝,一触便觉汁水淋漓。
他将粘腻花汁拉成丝,送到裴语涵面前调笑。
季修拿着笔,在裴语涵花穴口好好滚了一圈,让笔尖吸满女子淫液,而后将笔压在裴语涵脸上书写起字来。
“裴语涵,你知道我写了什么吗?是母狗哦,以后你就专心做我阴阳阁的狗,哈哈哈哈。”
裴语涵闻着那笔尖上散发的味道,银牙紧咬,屈辱地流下了眼泪,可如今修为暂失,身躯被缚,又能做得了什么。
季修拿着洇湿后的羊毫笔继续折腾裴语涵的双乳,在那乳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痕迹。
沾湿后的羊毛笔感触又与方才的感触完全不同,搔过肌肤时微微刺痛时又留下一些麻痒,那麻痒一点点汇聚,最终攒出一汪清水。
裴语涵面色酡红,气喘嘘嘘。
她只觉双乳鼓胀,一对本就丰满的乳房竟好似又涨了一圈,如憋了奶汁儿一样好不难过,唯有那笔尖触碰之处稍显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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