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们在那头喷云吐雾,聊生计,聊外面的世道。
女人们在这头围着炉子,磕着瓜子。
中间隔着那层呛人的青烟和几米的距离,这边只要稍微压低点嗓子,那边根本听不见这儿在说什么私房话。
堂姐李秀把果盘放下,先是往大伯那边看了一眼。
见那几个男人正聊到兴头上,嗓门大得连电视声都盖过了,这才放心地把身子往母亲这边凑了凑。
期间她眼神扫过我,只停留了半秒就移开了。
显然,在她眼里,我这个缩在角落里、低着头死盯着手里瓜子发呆的高中生,大概早就把魂丢在题海或者什么发呆的世界里了。
她觉得我根本听不见,就算听见了,也听不懂她们这些女人们之间的悄悄话。
然后在这层“安全感”打底,女人们的姿态明显松弛了下来。
堂姐抓了一把瓜子,身子懒洋洋地往后一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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