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大伯,我热。”我低着头,假装在玩手指。
其实我手里什么都没有,只有那满手心洗不掉的汗湿感。
这时候,堂姐李秀端着果盘过来了,在母亲另一边坐下。
大伯见我不动,也就没再管我。
他从兜里摸出一包“硬中华”,先给我爸散了一根,又扔给堂姐夫一根。
三个大老爷们凑在靠窗那边的旧沙发上,点上火,开始吞云吐雾。
大伯正扯着嗓门,跟我爸还有堂姐夫聊着今年跑运输的行情——从柴油涨了多少,骂到高速路上的罚款有多黑,再聊到谁家刚换的大车。
聊到激动处,大伯用力拍着大腿,唾沫星子乱飞。
这边的动静大得很。
加上电视机里正如火如荼播放的春晚重播,整个堂屋被这层嘈杂的阖家团圆气氛硬是劈成了两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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