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则伸过手,很亲昵地帮她拉了拉因为坐下而有些上缩的衣服,目光顺势往下,落在了她那腰身的位置。

        很是自然地把目光转到了堂姐的肚子上。

        “几个月了?”母亲伸手摸了摸堂姐的肚子,动作轻柔,脸上满是慈爱。

        “快六个月了。”堂姐脸上洋溢着母性的光辉,“最近闹腾得厉害,晚上老踢我。”

        “那说明孩子结实,是好事。”母亲笑着说,“想好在哪生了吗?县医院还是去市里?”

        “就在县医院吧,方便点。”堂姐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愁容,

        “就是……我有点担心以后奶水不够。听人说,这玩意儿看遗传,我妈那时候就没什么奶,我小时候是喝米汤长大的。”

        大伯母在旁边接话:“是啊,我也愁这个。现在的奶粉多贵啊,还要怕不安全。”

        堂屋里的气氛变得有些私密起来。

        这种关于生育、哺乳的话题,在农村的妇女圈子里是再正常不过的谈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