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没动。

        “妈,壶里没水了。”我随口扯了个谎,身体反而贴得更紧了。

        我的胸膛几乎贴上了她的后背,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脊柱两侧那两条竖直肌因为极度紧张而绷得像石头一样硬。

        “没水了就去烧!你是死人啊?”母亲骂道,声音拔高了几度,那种泼辣劲儿透着一股子虚张声势的焦躁。

        视频里的父亲乐了:“木珍,你别老支使孩子。向南学习累了一天,让他歇会儿。你自己去倒呗,正好活动活动。”

        母亲被父亲这话噎得脸色铁青。

        她恨不得顺着网线爬过去把父亲的嘴缝上。

        她哪里敢动?

        她现在维持的这个姿势,已经是她在镜头前能保持端庄的极限。

        一旦站起来,或者我有更过分的举动,她那件没穿内衣的背心下,那一对晃荡的巨乳,还有我们之间这不清不楚的距离,瞬间就会暴露无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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