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渴了!”母亲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恼怒和无奈,像一根细针,直直扎进我的耳膜里。
她没看我,只是死死盯着手机屏幕,脸上的红晕更深了,额角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落,滴在锁骨的浅窝里。
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她在忍。
她明明感觉到了我的大腿贴着她的腿侧,那股热气明明传了过去,她明明气得想发作,却因为父亲就在屏幕上,而不得不咬牙圆谎,把一切伪装成“没事”,“热得慌”。
这个认知,像一剂猛药,瞬间冲进我的大脑。
脑子一下子热了。
不是普通的热,而是那种从胸口烧到头顶的、血液沸腾般的灼烧感。
理智像薄冰一样碎裂,恐惧、愧疚、伦理——那些平时死死压着我的东西,在这一刻全被欲望的火焰吞没了。
父亲还在那里絮叨着路上的事,声音粗鲁却带着憨厚,完全不知道他的妻子、我的母亲,正被儿子在摄像头死角里一点点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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