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她是真的没多想。

        这种认知让我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里却又涌起一股莫名的失落和愤懑。

        我在地狱和天堂之间煎熬了一整晚,在她看来,竟然只是“床破了”这么简单。

        早饭是典型的农家饭。稀饭、馒头、自家腌的酸豆角和拍黄瓜,还有几个咸鸭蛋。

        天气太热,大家都端着碗在院子里吃。

        我低着头,机械地往嘴里扒着稀饭。

        母亲坐在我对面,一边剥咸鸭蛋一边数落我:“吃个饭也跟受刑似的,头抬起来!你看你那背,都要驼成虾米了!”

        我赶紧挺直腰板。

        “待会儿吃完饭,把你带的那个什么习题集拿出来做做。”母亲把剥好的半个咸鸭蛋扔进我碗里,蛋白晶莹剔透,蛋黄流着红油,“别以为出来走亲戚就能放羊了。高三可是关键时候,你要是考不上重点大学,看我不把你皮扒了。”

        “知道了。”我小声应着,嘴里的咸鸭蛋突然变得有些苦涩。

        这就是我的母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