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秒还可能是梦境中那个充满诱惑的肉欲女神,后一秒就变成了现实里这个望子成龙、控制欲极强的严母。
这种割裂感让我感到眩晕,但也正是这种割裂感,构成了我们之间这种扭曲关系的根基。
吃完早饭,日头更毒了。知了在树上声嘶力竭地叫着,吵得人心烦意乱。
我被母亲按在堂屋的八仙桌上做数学题。那桌子有些年头了,漆面斑驳,散发着一股陈旧的木头味。
母亲和大姨坐在门口纳鞋底、拉家常。
两个女人的声音此起彼伏,聊的大多是些家长里短、陈芝麻烂谷子的事。
谁家媳妇生不出孩子啦,谁家男人在外面赌钱啦,村东头的寡妇又跟谁眉来眼去啦……
母亲聊得很投入,时不时发出爽朗的大笑,甚至还会爆几句粗口。
我手里握着笔,眼睛盯着卷子上的函数图像,脑子里却全是母亲刚才大笑时胸前乱颤的画面。
那些在那件棉绸衫下若隐若现的轮廓,像是有磁力一样,不断地拉扯着我的视线。
我做得心不在焉,好几次把公式都写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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