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元旦的深夜里,允许我把头埋在她怀里,允许我隔着衣服触碰她私密的女人,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

        那个属于我们母子、充满了禁忌和暧昧的秘密花园,在父亲这个正牌男主人回来的顷刻,就被现实的推土机铲平了。

        日子,始终是要回归平淡。

        没有了只有两个人在家时的那种粘稠的视线拉扯,也没有了那些容易滋生邪念的深夜独处。

        ……

        父亲是个闲不住的人。

        即使回了家,也整天忙忙叨叨的。

        一会儿修那个坏了半年的水龙头,一会儿爬到房顶上去清理瓦片上的积叶,把家里弄得井井有条。

        我也只能做回那个乖巧懂事的高三学生。白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刷题,晚上坐在堂屋的小板凳上陪他们看电视。

        但我还是在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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