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像是一个被动接受信号的接收器,在每一个不经意的片刻,捕捉着那些让我心跳加速的细节。

        我发现母亲这几天特别爱干净,也特别爱打扮了。

        以前冬天冷,父亲如果不在家时,她可能两天洗一次澡,衣服也是怎么舒服怎么穿,甚至有点邋遢。

        但这几天,每天晚上吃完饭,她都会烧一大桶热水。

        而且,她洗澡的时间变长了。

        每次从卫生间出来,她脸上总是带着那种刚被热气蒸过的潮红,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发梢还在滴水。

        身上那沐浴露的香味浓郁得化不开,在那狭窄的客厅里弥漫。

        她不再穿那件臃肿的“省服”,而是换上了一套看起来很新、颜色稍微鲜亮一点的棉睡衣,虽然也不暴露,但却很合身,把她丰腴的身段衬托得很好。

        每当这时,父亲坐在沙发上,眼神都会不由自主地跟着她转。

        那种眼神我太熟悉了,那是男人对自家女人的欣赏和占有欲,包含着一种踏实的、理所当然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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