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那是混杂了失落、羡慕和某种酸涩的复杂情绪。

        父亲已经回来好几天了。

        这几天晚上的那张大床上发生了什么,成年人都懂。

        那是合法的滋润,是久旱逢甘霖的浇灌。

        “妈。”

        我低下头,不敢看她的眼睛,生怕眼底那点藏不住的贪婪和委屈泄露出来。

        “嗯,赶紧换鞋。你看你那鞋上全是泥,别把你爸刚拖的地给踩脏了。”

        母亲并没有像上次那样对我嘘寒问暖,或者急着给我拿拖鞋。

        她只是吩咐了一句,语气虽然还是一如既往的干脆利落,但明显注意力并没有完全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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