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妈她没穿那件让我迷恋的珊瑚绒睡衣,也没穿那件容易起球的旧毛衣。
她穿得很居家,但也很有韵味。
上身是一件黑色的高领紧身保暖内衣,那种面料带着一种类似丝绸的微光,很是贴身,像是一层黑色的薄膜,贪婪地吸附在她丰满的上半身上。
外面套着一件干净的枣红色棉马甲,腰间系着围裙,手里还拿着把刚洗好的大蒜叶。
虽然是做家务的打扮,但我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同。
这种变化很细微,只有像我这样像个显微镜一样、日夜揣摩她每一个毛孔的人才能捕捉到。
她的脸色不再是半个月前送我走时的那种清冷苍白,或者因为操劳而显得有些暗淡的黄。
此刻,她的面颊晕染着一种仿佛从肌肤深处溢出来的红润,像是一颗吸饱了水分、熟透了的水蜜桃,泛着光泽。
眉梢眼角那种常年独守空房的紧绷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松弛,一种甚至可以说是餍足后的慵懒。
她走路时,那宽阔圆肥的骨盆摆动幅度显出几分厚实,仿佛腰肢有些酸软,使不上那种平日里的脆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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