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摆满了盘子:自家腌制的腊肉切成薄片,晶莹剔透;炸得酥脆的扣肉;

        还有必不可少的红烧全鱼和一大盆用来下火锅的千张、蛋饺。

        没有外人,没有那些虚头巴脑的客套,这本该是最温馨的时刻。

        父亲今天很高兴,拿出一瓶珍藏许久的白酒。

        “来!今天高兴,咱们爷俩喝点!”父亲不由分说地给我倒了一小杯。

        母亲皱了皱眉:“他还是学生,喝什么酒!”

        “哎呀,大年三十嘛!喝一点怕什么?男子汉大丈夫,不会喝酒怎么行?再说了,今年高兴!车队的事成了,你也跟着我享享福。”父亲今天格外豪爽。

        母亲没再坚持,只是横了父亲一眼,又给我夹了一大块扣肉,“那是你爸发疯,你抿一口就行了,别给我逞能。”

        “知道了,妈。”

        我端起酒杯,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去,像是一条火线,烧得胃里火辣辣的,也把心底那点压抑的情绪烧得更加旺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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