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屏住呼吸,耳朵竖得像雷达一样。
她没敲门。也没叫我。
这在以前是绝对不可能的。
高三这一年,我几点起床、几点背单词、几点吃鸡蛋,她都有严格的时间表。
哪怕我赖床五分钟,她都会直接推门进来掀被子,一边唠叨一边把挤好牙膏的牙刷递到我手里。
可今天,她选择了无视。
这种冷处理比直接的打骂更让我心慌,但也更让我确认了一件事——她在躲我。
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昨晚那个把她按在床边揉捏乳房的儿子,就像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那个半裸着身子对我吼“滚”的母亲。
这种尴尬和羞耻是双向的,而在这种双向的沉默里,一种微妙的、从未有过的“平等”关系正在滋生。
以前她是高高在上的管教者,我是被管教者;现在,我们是共享了一个肮脏秘密的共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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