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一眼床头的闹钟,八点半。
往常这个时候,母亲早就来敲门叫我起床复习了,或者在厨房弄得锅碗瓢盆叮当响。可今天,门外一点动静都没有。
一种迟来的心虚和忐忑开始在胃里翻腾。
这种感觉很像小时候闯了祸等待挨打,但比那更沉重。
昨晚是被欲望冲昏了头脑,觉得只要她没报警没告诉爸就是胜利,可现在清醒过来,我要怎么面对她?
走出这扇门,第一眼看到她时该说什么?“妈,早”?还是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她会是什么表情?是冷若冰霜,还是红着眼眶?
我慢吞吞地坐起来,不想穿衣服,就穿着那条短裤坐在床沿。早晨的空气有点凉,但我身上却黏糊糊的,那是昨晚出的冷汗和欲汗。
突然,门外传来了动静。
是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啪嗒、啪嗒”,很轻,有些拖沓。那是母亲走路特有的节奏,只是比平时慢了一些,显得有些沉重。
声音是从主卧那边传来的,经过走廊,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我门口站了一秒,然后又继续往楼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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