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是小时候母亲给我洗澡,温热的水浇在身上,她那双手涂满了肥皂沫,滑腻腻地在我身上搓,搓着搓着,那双手变得越来越烫,力气也越来越大,掐得我生疼。

        一会又是刚才的画面,台灯昏黄,她赤裸着上身坐在床边,但脸却看不清,只有那对硕大的乳房在眼前晃,我凑过去想吸,嘴刚碰到那颗褐色的乳头,她突然变成了一尊冰冷的石像,怎么叫都不应。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我是被窗外的一阵嘈杂声吵醒的。

        家外面马路上有卖早点的叫卖声,自行车的铃铛声,还有远处不知谁家在装修的电钻声。

        这些充满烟火气的声音像潮水一样涌进来,把昨晚那种封闭、暧昧、疯狂的氛围冲刷得干干净净。

        我睁开眼,盯着天花板上那几道熟悉的裂纹发呆。意识慢慢回笼,紧接着就是一阵剧烈的身体僵硬。

        现实像一块沉重的大石头压了下来。

        昨晚发生的一切不是梦。

        胯下那条已经干结发硬的内裤提醒着我,手掌上那种挥之不去的触感提醒着我,还有此刻房间外那令人窒息的安静,都在提醒着我——那道界限,真的被我跨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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