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几分钟,马魁带来的几条壮汉便全部倒在了血泊之中。只剩下马魁和大狗。

        马魁的太阳穴突突直跳,浑浊的眼球里映着方子晴翻飞的衣角。

        她手中斩骨刀劈开夜色,刀锋割裂空气的锐响比鬼哭还瘆人。

        马魁嘶吼着挥出木棍,却见那女人身影突然扭曲,如同一缕青烟顺着地面滑来。

        刀锋擦着马魁喉结掠过的瞬间,他闻到了浓重的铁锈味。

        方子晴没有割开他的咽喉,只是精准切断他右手三条筋脉,马魁还没来得及惨叫,寒光已经缠住他的小臂,斩骨刀如同庖丁解牛般游走,暗红色的肌肉像剥笋般被层层削下,碎肉混着鲜血溅在松树上,露出森白的尺骨桡骨。

        “啊——!”马魁单膝跪地,断臂在地上拖出猩红的轨迹。

        大狗提着柴刀从侧方突袭,刀刃距离方子晴后颈只剩三寸时,她突然旋身,刀光化作银练在空中划出半圆。

        大狗的惨叫声与骨骼碎裂声同时炸开,他的双手连同半截小臂“扑通”落地,腕骨间还挂着丝丝缕缕的筋膜。

        马魁用完好的左手撑地后退,后背撞上冰凉的山壁。方子晴的刀尖已经抵住他的小腹,刀刃轻轻一旋,裤子被整齐割开,下身彻底暴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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