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晴看着马魁硕大的鸡巴,像看到什么美味,又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马魁却不由遍体生寒,他声音颤抖:“你……你想干什么……”

        子晴咯咯娇笑:“当家的,别怕,我不会把你鸡巴割下来的。哎,还别说,你这大鸡巴插得我还挺爽,我还真舍不得把它剁掉……”

        话音未落,刀光一闪,马魁发出凄厉的哀嚎,他那粗若棒槌的鸡巴,从龟头到春袋,被方子晴一刀竖着分成了两片。

        “哈哈哈哈,哎呀,这下一个变两个了呢……”子晴娇笑不绝,“你看,我没骗你吧,我没把它割掉,还把它变成了两个。”

        “额跟你拼咧!”马魁惨叫着用仅剩的一只手支撑起身子,一头撞向方子晴,方子晴轻盈闪过,看着他撞在地上,随即一脚踏在马魁背上,将他两条小腿的肌腱切断,踩住他的断腿,斩骨刀贴着他的股骨来回拉锯,温热的血水顺着刀刃纹路汇成小溪,直到马魁两条腿都变成血肉模糊的骨架,马魁痛不欲生的惨叫声如恶鬼哀嚎,在山间回荡。

        “呵呵,老娘的屄可不是白肏的。”方子晴一脚踩在马魁背上,将马魁踩得动弹不得:“肏了老娘,就得付出代价。哦,对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老爹,你老婆,还有你儿子,都已经先下地狱了!你很快也可以和他们见面哦,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马魁凄厉的大叫着,划动已经成为嶙峋白骨的手脚使劲挣扎,但方子晴一脚踩下,重若千钧,他连动都动不了。

        方子晴慢慢转过头,看向大狗。大狗眼中满是恐惧,他颤抖着声音哀求:“饶了额……求求你…额没碰过你……饶了额吧……”

        方子晴思考了一下:“对哦……你们没上过我,按说不该付出代价。”大狗还没来得及高兴,却听方子晴说道:“不过嘛……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我可是答应了别人,要你,还有他的命哦。”指了指不远处的阿农,他被砍断了小腿肌腱,疼得在地上滚来滚去,整条山道上,像他们这样被子晴切断手脚肌腱却没有死的马家峪村民还有不少,一时间山道上满是哭嚎声,宛若森罗地狱。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大狗强忍着疼痛,颤抖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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