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那个动不动就哭哭啼啼的女大学生?

        “我是什么人?当家的,你不认识我了?我是你的小妾啊。”方子晴她玩味的看着眼前的马家峪汉子们,似在审视着一桌美味的佳肴,性感的舌头轻轻舔了舔嘴唇,嘴角露出充满诱惑的微笑,迈着猫步慢慢向他们走了过去,纤细的腰肢随着那条裸露的修长雪白美腿的步伐款款摆动,蜜桃美臀随之左右摇晃,她原本给人的印象是青春活力的女大学生,娇柔软糯中还带着几分青涩,现在虽然容貌未变,举手投足间却透着成熟女人的韵味,如妖娆的女妖艳鬼,风情万种中带着邪异的魅力。

        地上是散落的内脏,还未死去的马全喜在凄厉惨叫,一个全身浴血,风情诱惑的女人却拎着刀,笑吟吟的走向一群高大魁梧的男人,那些凶悍野蛮的马家峪的汉子却面露惊惧之色,不由自主一步步向后退去。

        子晴的脸上露出病态的笑容,笑容柔媚:“当家的,你不认识我了吗?你昨天才刚刚肏过我呢,哦,还有他也肏过我……”她看向在地上打滚,凄厉惨叫的马全喜,脚尖踩到地上的一节肠子,噗的一声,一股恶臭散开,那截肠子被她踩碎,里面的半消化物喷了出来,子晴恶心的皱起眉头,将鞋底在泥地上擦了擦,继续向马家峪的汉子们走去,边走边笑着说:“当家的,说起来,你的鸡巴还是挺不错的,让我很满意哦——”

        “妈的!你个凉怂!找死!”马魁大骂一声,对旁边的大狗阿农等人骂道:“你们这些怂包,还怕一个女子?还有没有鸡巴,一起上啊!”说着挥舞着木棍,冲向方子晴,其他马家峪的汉子也被激发起凶性,他们都是见惯了血腥的悍匪,方子晴杀马全喜那一刀虽然可怕,但毕竟只有孤身一人,而他们有五六个人,个个都是从小习武,见过血的亡命之徒,怕个蛋!

        汉子们挥舞起木棍、铁锹、锄头等武器,一起向子晴涌去。

        “你们——也想起舞吗?”子晴咯咯娇笑,如同一道血色闪电,迎了上去,她的眼神坚定而冷酷,动作行云流水,那把沉重的斩骨刀在她手中却轻如鸿毛,刀光随着身子旋转,身姿如舞蹈般优美,带着诡异凄厉的美丽,像鬼魅一般在人群中穿梭自如。

        每一次挥刀,都精准而狠辣,锈迹斑斑的斩骨刀在她手中仿佛有了生命,闪烁着致命的光芒。

        原本凶残的马家峪汉子们在她的面前却如同待宰的羔羊。

        他们这次上山没带枪械,只能慌乱地挥舞着手中的铁锹、锄头、木棍、柴刀,虽然这些汉子也是自小习武,还在黑道上打过滚,见过血,但他们的攻击在方子晴的眼中破绽百出,每一次抵挡都被她轻易化解,紧接着斩骨刀破开防御,切割进血肉,沉重的斩骨刀在她手中却如精巧的手术刀,没有砍断骨头,甚至避开了动脉血管,只是将肌肉肌腱切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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