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大岳医生接过我的话,语气平缓,“关于那道疤到底怎么来的,关于那天晚上你到底看见了什么、经历了什么——这些东西,按理说,我不该直接告诉你。”
他的目光沉静,没有回避我的注视。
“不是因为我不想说,也不是因为有什么规矩拦着。是四年前我给你处理伤的时候,就想过这个问题。如果直接告诉你,你的脑子是被迫接受一段它自己选择封存的东西,那对现在的你来说,很可能负担太重。可能会头疼,可能会发烧,可能比四年前那一晚还麻烦。”
他伸手,从白瓷碟旁边推过来一只小小的桐木盒子,巴掌大小,表面什么标识也没有。
“所以我想的是,最好由你自己想起来。慢慢的,一点一点的,等你自己准备好。这样对你的脑子来说,负担最轻。不过……”
他看着我,嘴角那丝笑意又浮现出来。
“你要是等不及,我这里确实有一种药。不是什么偏方,就是帮你安神,让脑子放松下来的东西。吃了之后,可能会梦到一些什么,也可能什么也梦不到。看你自己。”
他把那只桐木盒子往我面前又推了推。
“要吃吗?”
我没有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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