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叹息里没有责怪,也没有催促,只有一种让人心安的、包容的温柔。
她抬起手,将垂在颊边的碎发拢到耳后,动作很慢,慢得让人能看清每一根手指弯曲的弧度。
“刚才在院子里,我跟你说过的。”
她的声音又轻了几分,“凡是以雾谒牌提出的要求,便是神灵的指引。”
她朝我走近一步,和服下摆擦过榻榻米,发出极轻的窸窣声。
“你决定了要和我做,要上楼来做,要进到我们的卧室里做……”
她垂下眼,目光落在我攥紧的手上,“那便做就是。”
又近了一步。
近到能闻见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气。
“所以,不要想太多。”嫂子凝视着我,那双与凌音相似却更加温柔的眼睛,在昏暗里静静地望着我,“林岳那边……你不用操心。既然你打算在这里做了,那他现在就不会出现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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