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解释为什么,只是这样轻描淡写地,将那个沉重的念头从我肩上卸了下去。
而此时的我,也完全无暇思索。
攥着拳头的手缓缓松开。
裆间的胀痛再也压不住了,硬得发疼,撑得裤子前端鼓起一个难堪的弧度。
我没法遮掩,也没心思遮掩。
嫂子的目光往下落了落,嘴角那抹极淡的笑意,多了几分说不清的意味。
“难受吗?”她轻声问。
这话问得温婉,却让我的呼吸又粗了几分。
“嫂子……”我点点头。
嫂子没应声,只是将手探进我的兜里,取出刚刚赠给我的青瓷药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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