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甩了甩手腕,唇角勾起一抹坏到骨子里的笑,目光却已转向左侧的疏月,声音低哑而促狭:“月儿真是严厉呢~”
话音未落,他的手竟又故技重施,绕过南宫锦纤细的腰肢,径直朝疏月胸前探去。
隔着月白长袍,指尖精准地复上那团饱满柔软,掌心一合,轻轻一捏。
疏月眸光骤冷。
她甚至未曾抬头,只是纤指轻抬,如拈花般扣住他作乱的手指,下一瞬,拇指与食指猛地发力——
“咔。”
清脆的骨裂声极轻,却清晰得令人心惊。
顾砚舟指骨应声而断,痛意顺着经脉直冲脑门,他倒吸一口凉气,飞快抽回手,甩了两下,断指却已瞬间接续,皮肉完好,连半点红痕都未留下。
他斜睨疏月,声音带笑,却多了几分讨饶的意味:“月儿下手真狠……”
疏月终于抬眸,月白长袍下的眼波清冷如霜,唇角却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声音平静得近乎残忍:“回去让你……摸个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