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推搡他的手臂,可他纹丝不动,手上动作反而更放肆。
就在这时,一只冰凉纤细的手突然伸来,狠狠掐住顾砚舟的手腕。
指甲嵌入皮肉,转了一圈。
顾砚舟吃痛,眉头微皱,终于抽回了手。
他斜眼看去。
疏月不知何时已绕过低头羞红的南宫锦,正冷冷地瞪着他,月白长袍下的指尖还带着方才用力留下的红痕。
顾砚舟咽了咽喉咙,难得露出一丝讪然。
南宫锦缓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挺直身子。她幽怨地抬眸瞪了顾砚舟一眼,眼底水光潋滟,唇瓣微肿,声音又软又气:“……坏砚舟。”
台上婵玉儿剑光再起,凤凰虚影隐现,场中灵力激荡如潮。
顾砚舟吃痛归痛,皮肤下一瞬已然完好如初,愈合得毫无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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