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舟一怔,随即低低地笑出声,眉眼弯弯,像只终于讨到糖的孩子。
南宫锦在一旁看得清楚,唇角忍不住弯起,淡青色的瞳仁里水光潋滟,带着几分促狭与幸灾乐祸:“坏砚舟……原来你就是这种人。”
疏月偏头,睫毛轻颤,平静的补刀:“单纯的就是想犯贱戏弄我们罢了。”
云鹤掩唇轻笑,温软的声音如春水拂过,带着一丝宠溺的纵容:“要不……舟儿过来摸娘亲的~”
顾砚舟连忙摆手,装出一副老实模样,声音拖得极长:“不摸了不摸了,省的月儿再生气。”
疏月冷哼一声,目光重新落回斗法台上,声音却凉凉地飘来:“真是贱……给你你不要,非要不给你的。”
南宫锦闻言,忍不住“扑哧”笑出声,纤肩轻颤,眼角弯成极柔的月牙:“哈哈……真是只有疏月妹妹能降得住砚舟了。”
顾砚舟闻言也不恼,反而笑得更深,抬手在她脸颊上轻轻捏了一把,指腹摩挲着她滚烫的皮肤,声音低而缠绵:“那是自然~”
他话音刚落,台上忽然爆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凤鸣。
众人齐齐抬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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