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的内衬,是极品的天山白雪缎面。而此刻,那原本洁白无瑕的缎面,已经被浓重的汗渍彻底洇透,变成了淫靡的半透明状!
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把那只鞋猛地凑到了眼前,要贴上我的眼球。
被汗水泡透的缎面紧紧贴着鞋底,脚趾印、前掌印、脚弓的弧度……在光线下纤毫毕现,宛如一幅肉体拓片!
大脚趾印最深,最明显,像是那根裹着蚕丝的饱满脚趾在鞋腔里拼命抓地时留下的。
小脚趾印最浅,这根最小最嫩的脚趾被其他四根挤到了鞋腔的角落里,贴着硬邦邦的漆皮鞋壁,怕是每走一步都被磨得生疼。
前脚掌那块受力最重的区域,缎面已经被踩得发暗,汗渍渗了好几层,我甚至能看出缎面上被脚掌肉反复碾压形成的一个浅浅凹陷,那是脚掌肉垫最丰满处向四面鼓出来时,在缎面上推出的痕迹。
脚跟处的缎面只有一小块浅浅的印子。
比前掌区域浅得多。
当然浅了,五寸高跟穿起来,脚跟是悬空的,真正踩到鞋底的面积极小,那的颜色最深,一抹抹豆浆般香滑的熟女汗液一路流到脚跟,积蓄成洼,焐了几个时辰,直到渗进缎面,变成了这种洗都洗不掉的深色。
我喉结一滚,将鼻子狠狠凑到了那个狭窄的鞋口。
顿时,我整个人晃了一下,像被人从后脑勺抡了一闷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