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讲经日闻到的一模一样。
冰凉矜持、不染纤尘的蚕丝底韵,可接着,是整只脚焐在密封的漆皮鞋腔里,蚕丝足衣包着脚趾、裹着脚背、贴着脚底板,从子时焐到寅时,焐出那种只有长时间穿鞋不透气才会有的带着微微酸意,热乎乎的、浓郁到化不开的熟女足香,可比讲经日浓烈十倍,不,百倍!
讲经日是三步远飘过来的,隔着道袍、隔着蚕丝足衣,已经被稀释得只剩一缕幽魂,却让我裤裆发硬了十三年。
而这只鞋是贴着鼻孔,蚕丝的清、闷热的浊、汗液的咸、脂膏的腻、足缝的腥、人母的甜…全部涌进鼻腔,不打一声招呼,直接冲进大脑。
我迫不及待地把整个鼻子都埋进鞋口里地吸,脑浆都被那股浓香搅成了浆糊。
眼前发花。
天旋地转。
膝盖一软,整个人跌坐在地上,屁股硌在冰凉的石面上也浑然不觉。
裤裆里的东西硬得顶到小腹升腾。
我抱着那只鞋,像抱着娘亲那只从鞋里面抽出来的汗津津、白嫩嫩、还带着体温的丰满玉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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