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却不是我那仙气飘飘的娘亲,而是板着张死人脸的师叔。“掌门更衣,尔等稍候。”
这话落下,满殿百来号男弟子鼻腔里同时泄出闷哼。单个儿声轻如蚊,百只蚊子凑一块,嗡嗡共振在梁下撞开。
更衣?
掌门在更衣?
紫檀雕花屏风后头,三丈不到的地儿,我娘亲这会儿,怕是在褪旧袍,换新裳,新的……丝袜?
屏风后头,她也许刚解了外袍系带,月白绸子顺着一截白腻香肩滑下,可能正抬手解胸前盘扣,里头亵衣还贴着身子,可盘扣正一颗、两颗、三颗松开……那两座平日被道袍兜得严实、巍峨得不象话的雌熟蜜乳,会不会\''噗噜\''一下蹦出去,弹得两粒鲜红奶樱朝天一翘,然后\''噗坠\''往回一沉,沉甸甸的脂白奶球晃出个雪亮大弧?
也许她把新足衣从脚趾开始,一寸寸上套,蚕丝从脚踝滑过小腿,紧贴那层鲜腻到冒油的丰软腿肉缓缓上攀,过膝盖,覆大腿,一直拉到大腿根最膏腴的地方,最后弹一下袜口,\''啪\''地贴上那截常年焐在腿心,热乎乎泛着粉的雌嫩私肉。
我指甲一下抠进蒲团。
咕咚。咕咚。
大师兄手已悄悄伸到道袍下摆底下,不知在调整什么,大概率是那根不听话的“山药”又在乱顶。
二师兄面不改色,指尖却发颤。忽然,屏风又响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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