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满殿连呼吸都没了。娘亲步步生莲,缓缓走了出来。
上半身端庄孤高,广袖垂落,青丝绦束腰,将巍峨怒耸的丰盈胸乳兜得严实,只显出鼓涨到快绷裂的圆滚轮廓。
一头漆黑的青丝挽作高髻,斜插碧玉簪,几缕碎发顺着耳畔滑落白皙修长的脖颈,更添一丝清冷出尘。
面若芙蓉,不施粉黛,瑶鼻高挺,凤目微垂,丹唇外朗,皓齿内鲜,这张脸足以让天下男人五体投地,更让我从记事起就刻印在心底最深处。
可……坏就坏在腰以下,两片为方便斗法设计的裙摆,随步伐左右一分,毫无保留露出底下那双裹月华足衣的丰腴长腿。
晨光斜穿雕花窗棂,投下一道道光栅。
娘亲的蚕丝玉足踏入第一道光栏刹那,就起了火。该死……这侧逆光最刁钻!
那抹油光,从大腿根流到脚趾尖,湿淋淋、亮晶晶地,挂一层欲滴未滴的水光。
而这层水光下,是雪白锃亮、饱满爆浆的仙子熟母肉腿。秦寿,你画得出这个么?
我目光越来越不受控制地从她清冷淡雅的面容一路向下。越近,越清晰。
丝光下,娘亲那双丝腿越来越清晰:最里是紧致肌肉,中间是至少两指宽的熟女醇脂,最外是白净到泛粉的雪嫩皮肤,被油润蚕丝毫不留情箍在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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