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手抖射偏了,全滋小腿肚上了。”
“狗东西!那画呢?舔干净没?”
“擦了擦了!特意用温水,一点点擦的,就跟真摸着掌门的大长腿给她洗澡似的,擦着擦着没忍住,又邦硬了~”
“你小子是真变态啊!!”
“嘘!!!!!”
大师兄回头瞪一眼,那几个才讪讪闭嘴。
我看他们那期待又惊恐、兴奋又惶恐的样,心头涌起得意。
你们这帮废物,昨晚对着张破画射三发、五发,哪怕把卵蛋射空了又怎样?
画上的腿不会走路,不会一步一晃,不会在日光下泛油光,不会有体温,不会出汗。
今天我全能看到,而且离得最近。我是娘的亲儿子。这时,殿后屏风响了一下。
百余人的喉结同时滚动。我甚至听见身后谁裤裆里那东西跳了一下,“崩”地打在粗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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