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细微的、带着些许隐忍颤音的鼻音,在许青洲听来,却如同九天仙乐,比任何赤裸的呻吟都更具冲击力。
他猛地从她胸前抬起头,黑眸亮得骇人,紧紧锁住殷千时泛起淡淡绯色的脸颊。
他看到妻主那双总是清冷无波的金色眸子里,此刻氤氲着一层朦胧的水汽,如同冰雪初融的湖面,荡漾着动人的涟漪。
她那总是抿成一条直线的唇瓣,此刻也微微张开,呼吸的频率明显加快了几分。
妻主……许青洲的声音因极度兴奋而扭曲颤抖,您……您也有感觉了,对不对?
他像是求证,又像是狂喜的确认,下身挺动的动作骤然变得更加狂野急促,握着她的手也更加用力地揉按着自己的龟头,是因为青洲吗?
是因为青洲的鸡巴……让妻主有感觉了吗?
殷千时没有回答,或者说,她此刻的身体反应已经给出了答案。
又是一阵剧烈的摩擦和许青洲指尖刻意的按压刮搔过马眼,让她掌心一阵酸麻,那股奇异的暖流在小腹处汇聚得更多了些,下身某个沉睡已久的隐秘角落,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苏醒,传来一种陌生的、空虚的悸动。
这让她再次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带着细微颤音的吸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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