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青洲幸福得几乎要晕厥过去,他激动地重新埋首于那对美乳之间,如同宣誓主权般,在雪白的乳肉上落下更多湿热的吻痕和轻微的齿印。

        青洲……青洲好高兴……能让妻主有感觉……他的浪叫带着哭腔,动作却愈发狂放,舔舐吮吸的声音更加响亮,腰胯撞击她手心的力道也越来越重。

        殷千时微微蹙起了眉,并非因为不适,而是因为体内那种陌生的、逐渐不受控制的潮热感。

        许青洲的每一次舔舐,每一次顶弄,都像是在她沉寂千年的情欲琴弦上拨动了一下,虽然生涩,却意外地引起了连绵的回响。

        她试图维持一贯的冷静,但身体深处那细微的、逐渐变得清晰的渴求,以及少年如同烈火般灼热的痴缠,正在一点点融化她周身的冰雪。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下身最私密的地方,似乎也悄然沁出了一丝湿润。

        这种完全被动却又真实产生的反应,让她感到一丝茫然,却又隐隐有种……难以言喻的宿命感。

        许青洲如同最虔诚的信徒,用唇舌膜拜着身下这具对他来说宛如神迹的身体。

        他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殷千时平坦的小腹,古铜色的大手颤抖着,近乎笨拙地、却又带着无比的渴望,轻轻褪下了那层最后的束缚。

        当那片从未被外人窥见的秘境毫无保留地展露在他眼前时,许青洲的呼吸骤然停止,黑眸中瞬间迸发出近乎痴狂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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