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砺的舌苔反复碾压过极度敏感的乳晕,带来一阵阵尖锐的酥麻,这感觉如同细密的电流,持续不断地冲击着殷千时千年冰封的感官壁垒。
而她的右手,依旧被许青洲滚烫的大手紧紧包裹着,被迫圈握住那根尺寸骇人的黑色阳具。
掌心下,那玩意儿如同活物般灼热、坚硬、搏动不息。
许青洲失控般的腰胯挺动,让粗长的柱身在她柔腻的掌心里快速而有力地摩擦抽送着。
黏滑的前液和之前射精的残留物起到了充分的润滑,发出淫靡的咕啾声。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紫黑色大龟头上凸起的棱角刮擦过她掌心的嫩肉,感受到盘绕的青筋在手心下起伏跳动,甚至能感觉到顶端马眼每次张开时细微的翕动。
这种被强行赋予的、亲密到极致的情色接触,是殷千时漫长生命中极其陌生的体验。
她本能地想要缩回手,但那少年看似脆弱实则不容拒绝的握力,以及他混杂着狂喜与卑微泪水的呻吟,却像无形的丝线,缠绕住了她的手腕。
也许是掌心持续不断传来的、过于强烈的炽热感和摩擦感;也许是胸前那双唇舌愈发娴熟且贪婪的挑逗,带来的酥痒逐渐汇聚成一股细微的热流,缓缓向下腹蔓延;又或许是许青洲那毫不掩饰的、因为她最轻微的触碰而爆发出的巨大快乐和浪叫,如同魔音贯耳,在她平静的心湖上投下了一颗又一颗石子。
一丝极轻极浅的闷哼,终于不受控制地从殷千时微微张开的唇瓣间逸出。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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