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再看纸上歪歪扭扭图案，发现自己画出来的是四边形。
镜子。
我的脑海里又开始回放在走廊尽头教室里发生的事。
倒在血泊里的男人，还有我看着「我」和「林楚一」从窗户里往下看。
我们在那面镜子里看到教导主任Si掉了。
在他真正坠楼之前。
我又瞟了眼前方的老师，转头看窗外。透过教室窗户就能看到文科楼。七楼的外墙被绿sE的建筑安全网围了起来。橡港夏天的猛烈日晒下，那片绿网也褪sE得灰头土脸，乍一看过去，感觉不只是天花板会塌下来，那一整层楼都随时会塌。
窗边突然有个人影动了动，我才发现袁嘉纯其实一直站在我们教室外。她也在看着文科楼。
也可能她在看着楼下，看那些穿制服的员警走来走去，我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这样的画面：他们在文科楼背後，正在观察教导主任的手里有没有铁屑；鉴证科人员拿着影视剧里才有的工具箱，在天台上搜集每一根毛发。
广播里，校长说今天上午剩下的两节课统一改为自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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