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瞟了眼班主任的位置，从口袋里偷偷掏出手机。林楚一没有给我发消息，宋悦发了。「中午你去吃民记吧。我要开会。」
我回了一句：「好。」
直到我们晚自习结束，警车都还在校园门口停着。穿警服的人在老师办公室里进出。教导主任的屍T已经被移走了，员警在那里搭了个帐篷，把地上的血迹围了起来，还徵用了一旁的校医室作为临时的警务室。小道消息在一台智能手机里飞向另外一台。我这样的社交圈边缘人物亦听到了风声：警方没有把教导主任的Si当作意外来调查，他们传唤了很多人，同时还封锁了天台在取证。
我没有特地绕到文科楼後面去看坠亡地点。要是在往常，我肯定会去的。从上午到现在，林楚一一句话都没和我讲过。我们的聊天介面还停留在今天早上她约我长课间去天台的时候。我是不是应该把这些对话删掉？我捏着手机，很快否决了这个念头。
等我再抬头，发现自己站在七楼楼梯口。「禁止入内」的牌子挂在铁丝上，但我只要伸手拨开它就能进去了。
林楚一站在那间教室里，我到的时候，她刚把烟点上。
「你不是去画室了吗？」
「我知道了。」她吐出一口烟雾，指了指那面试衣镜，「这个镜子能让你看到以後发生的事情。」
我看向她指的方向，发现镜子上多了好几道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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