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到了吗?”他低声问。

        “什么?”

        “你的心跳。”

        苏晚这才意识到,他的手掌不知道什么时候覆上了她左侧的肋骨,掌心正对着她心脏的位置。那里的心跳快得像擂鼓,咚咚咚咚,隔着皮肤、肌r0U和肋骨,清晰地传进他的掌心。

        “听到了。”苏晚说,声音沙哑。

        “我的也是。”他握着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隔着衬衫,他的心跳通过掌心传给她,和她的频率几乎一样,快而有力,像两只被困住的鸟在用同一节奏撞击笼子。

        苏晚的眼泪又涌了上来。她不知道为什么今晚这么Ai哭,也许是压抑了太久,也许是终于不用再忍了。她将脸埋进他的颈窝,闻着他身上混合了酒JiNg、香水和他本身气息的味道,闭上眼睛。

        “陆时砚,”她的声音闷闷的,从他的颈窝里传出来,“我们明天怎么办?”

        他的手在她后背慢慢抚过,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他说,“今晚,你只需要回答我一个问题。”

        苏晚从他颈窝里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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