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唇带着酒JiNg的热度和某种令人眩晕的柔软,覆上来的那一刻,苏晚的大脑彻底空白了。
她想过很多次这个场景——在她无数个失眠的夜晚,在她坐在片场角落偷偷看他的时候,在凌晨的地下车库里。但她想过的每一个版本里,都没有这一刻的真实感。他的嘴唇b她想象的要薄,要凉,但很快就被T温焐热了,像一块冰慢慢融化成温水。
他没有深入,只是将嘴唇贴着她的,像在确认什么,又像在品尝什么。他的鼻息拂过她的人中,温热的、带着薄荷和酒JiNg混合的味道。他的手指还扣着她的,掌心相贴,十指交缠,像两株藤蔓终于缠绕在一起。
苏晚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闭上眼睛的。她只知道自己的睫毛在颤抖,嘴唇在颤抖,整个人都在颤抖,像一片被风卷起的落叶。
陆时砚的唇从她的唇上移开,移到她的眼角,吻去了她脸颊上的泪。他的唇从她的颧骨滑到她的耳垂,在那里停了一瞬,呼x1灼热而克制。
“苏晚,”他的声音低得像大提琴的最低音,“你说的那片海,我一个人跨过来。你不需要游。”
苏晚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伸手,攥住了他衬衫的前襟,指节泛白,像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浮木。她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了他。
这一次不再是试探,不再是克制。她的唇用力地、笨拙地贴上去,牙齿磕到了他的下唇,有一点疼,但谁都没有退开。他回应了她,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拉近,近到两个人的身T之间没有一丝缝隙。
苏晚的手从他的衣襟滑到他的后颈,手指cHa进他的发间,他的头发b她想象的要软,像某种动物的绒毛。他的手臂收紧,将她整个人箍在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让她喘不过气。
他们吻了很久,久到苏晚的嘴唇开始发麻,久到她的腿开始发软,久到窗外的城市灯光暗了一些——也许是某栋楼的灯关了,也许是某片云遮住了月亮。
陆时砚终于松开了她,额头抵着她的,呼x1粗重而紊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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