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愿意吗？”他问，目光沉静而认真，没有一丝醉意，“不是作为我的助理，不是作为任何人。就是作为你自己。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苏晚看着他的眼睛，那双她从十九岁起就隔着银幕注视的眼睛，那双她以为自己永远只能在资料馆的黑暗里仰望的眼睛。现在，那双眼睛就在她面前，瞳孔里有她的倒影，有泪光，有灯火的余烬，有整个宇宙。
她伸出手，用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睫毛。
“我愿意。”她说。
陆时砚的眼眶红了。
这是苏晚第一次看见他红眼眶。拿影帝的时候没有，拍戏受伤的时候没有，被全网黑的时候也没有。但在凌晨一点四十七分，在他自己公寓的客厅里，在蓝灰sE的城市灯光下，因为一个助理说了一句“我愿意”，他的眼眶红了。
他再次吻了她，这一次更慢、更沉、更郑重，像在完成一个仪式。
苏晚的手指在他后颈慢慢收紧，指甲轻轻划过他的皮肤，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她的身T贴着他的，感觉到他x腔里那颗心的跳动，和她的一样快，一样重，一样不顾一切。
窗外的城市不眠不休，霓虹灯在玻璃幕墙上投下流动的光影。远处有夜归的出租车驶过，引擎声隐约传来，像这个城市在深夜里发出的一声叹息。
苏晚被陆时砚抱着，两个人在沙发上坐下。她坐在他腿上，靠在他怀里，他的下巴抵着她的头顶，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两个人像两块拼图一样严丝合缝地嵌在一起。
“苏晚。”他叫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