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听。”苏晚摇头，眼眶红了，“陆老师，您不要说。有些话说了就收不回去了。”
“那就不要收回去。”
他的手从她的手腕滑到她的手掌，十指相扣，掌心相贴。他的手很大，将她的手整个包裹住，掌心的温度烫得她指尖发颤。
苏晚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她不是难过，她是害怕。怕这一切是一场梦，怕明天醒来什么都没有发生，怕他说“我昨晚喝多了你别当真”，怕自己从云端跌落的时候没有人接住她。
“陆时砚，”她第一次叫了他的全名，没有“老师”，没有敬语，声音颤抖得像风中的烛火，“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我知道。”
“你不知道，”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你是影帝，你有七千万粉丝，你是站在金字塔尖上的人。我只是一个没有背景、没有资源、什么都没有的助理。你和我之间隔着的不是一条河，是一片海。你跨不过来，我也游不过去。”
陆时砚看着她哭，没有擦她的眼泪，没有说“别哭”。
他低下头，吻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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