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不大,但很坚定,像一把锁。

        苏晚僵在原地。

        “陆老师,您松手。”她说,声音在发抖。

        “不松。”

        “您喝多了。”

        “我说了我没醉。”

        他慢慢地、慢慢地从沙发上站起来,站在她身后。她没有转身,她的后背能感觉到他x腔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衬衫,像一座正在苏醒的火山。

        他握着她的手腕,将她的身T转过来,面对着自己。

        苏晚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

        客厅没有开灯,只有窗外城市的光W染透过落地窗照进来,将整个房间染成一种暧昧的蓝灰sE。在这片蓝灰sE的光里,陆时砚的脸近在咫尺,他的眼睛里有光——不是霓虹灯的光,不是月光,是某种从很深很深的地方涌上来的、灼热的、滚烫的光。

        “苏晚,”他的声音低哑得像砂纸擦过木头,“你听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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