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苏晚说,“我只是……保持距离是助理的职业道德。”

        “谁规定的?”

        “……我自己。”

        陆时砚看着她的侧脸,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让她心跳差点停掉的话。

        “你没必要对自己那么严格。”

        苏晚的手指在膝盖上蜷缩了一下。她不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是老板对员工的T恤,还是别的什么?她想问,但不敢问。有些窗户纸不能T0Ng破,因为T0Ng破之后,不是春风拂面,而是万丈深渊。

        车开到公寓楼下,苏晚照例先下车,给他拉开门。陆时砚下车时脚步顿了一下,似乎有些眩晕,苏晚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了他的手臂。

        他的手臂很y,隔着衬衫的布料能感觉到底下肌r0U的轮廓。

        “陆老师,您没事吧?”她仰头问。

        他低头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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