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结束已经快十一点了。
陆时砚喝了不少,但远不到醉的程度——他向来克制,即使在应酬场合也从不让自己失态。苏晚扶着他走出酒店侧门,保姆车已经等在那里了。夜风吹过来,带着初秋微凉的气息,他深x1了一口气,似乎在醒酒。
苏晚拉开后座的门,他弯腰坐进去,她正要关上门,忽然听见他说:“你也坐后面。”
“啊?”苏晚愣住。
“前面太颠。”他说,语气不容置疑。
苏晚犹豫了两秒,最终还是坐进了后座。车门关上,隔音玻璃将外界的喧嚣隔绝在外,车厢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x1声。
她坐在他旁边,中间隔了不到三十厘米的距离。他身上的气息混合着酒JiNg、香水和他本身的味道,像某种昂贵的、不可名状的香料,丝丝缕缕地钻进她的鼻腔。
苏晚将身T往车门方向挪了挪,尽量和他保持距离。她盯着车窗外的夜景,路灯一盏一盏地往后退,像一条流动的光河。
“你很怕我?”陆时砚的声音忽然从旁边传来。
苏晚转过头,发现他正看着她,那双在镜头前永远冷静自持的眼睛,此刻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深邃,像两潭不见底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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