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灯在他身后熄灭，地下车库陷入短暂的黑暗，然后应急灯亮了，惨白的光从头顶洒下来。在那一明一暗的间隙里，苏晚看见他的脸离她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近到她能数清他睫毛的根数，近到她能感觉到他呼x1拂过她额头的温度。
“苏晚。”他叫她。
“嗯。”
“你有没有想过，”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在说给自己听的，“为什么之前那么多助理，最后留的是你？”
苏晚的心跳快到了嗓子眼。
“因为……我专业？”她试探着说。
陆时砚轻轻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在昏h的灯光下显得格外不真实，像一部文艺片的慢镜头。
“专业的人很多。”他说，松开了她扶着的手臂，转身走向电梯，“但你是唯一一个，在我睡着的时候给我盖毯子、却不会偷拍我的人。”
电梯门打开，他走了进去。
苏晚站在原地，手里还拿着他的大衣，脑子里像有一万只蝴蝶在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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